刘桂明:好律师的境界是什么? ——从王广仁律师看一个好律师的境界

桂客留言2018-12-11 06:19:50


刘桂明导语:



他是一位山东律师、也是一位资深律师、更是一位优秀律师。从事律师工作30多年来,他一手将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打造为全国性的知名律师事务所。他把律师职业作为一项崇高事业,拼搏进取、关注民生、热心公益、无私奉献;他精通法律、勤勉敬业、恪守诚信。他是最早的从业者之一、最长的执业者之一、也是最老的见证者之一。


上午,在“同道”群里惊闻王广仁律师因病逝世的消息,悲痛万分。今天,桂客留言特推送关于王广仁律师的两篇文章(发表于2006年8月8日的《好律师的境界是什么?》、发表于2016年5月15日的《我眼中的30年律界风云人物》),以表达对他的深切悼念。也让我们后来人一起重温他的谆谆教诲,继承他的品格与理想,肩负起无愧于时代、无愧于职业、无愧于律师的神圣使命!



有这样一批律师


  在众成仁和所,在泉城济南,在齐鲁大地,许多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位平实中显出亲和、理性中洋溢激情、坦率中充满真诚,坚强中透着正气,严厉中饱含责任,认真中承载使命的律师。


这位律师是谁呢?


  伴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进程和步伐,我国律师制度恢复重建今年进入了第27个年头。


  27年来,我国律师的作用越来越为党和政府所重视,我国律师的影响越来越为社会各界所关注,我国律师的声音越来越为社会舆论所引证,我国律师的创见越来越为法学专家所赞赏。同样,27年来,不断壮大、不断提升的律师队伍也涌现出了许许多多执业水平高超、执业道德高尚、执业经验高深的好律师。正是因为这些好律师的努力与追求、投入与热情、认真与细致、改革与创新,才使我国律师队伍的社会形象越来越完善,执业形象越来越专业。


  可以说,在我国现有的12万律师队伍中,有相当多的律师都是好律师。无须准确统计的数据,我们就已经看到,有的好律师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领导岗位,有的好律师正在参政议政的舞台上履行专业责任与展现专业才华,有的好律师依旧始终如一地奔走在为社会服务、为行业奉献、为后人铺路的专业道路上。


  于是,他们获得了方方面面的高度评价,他们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荣誉称号,他们实现了无怨无悔的人生追求,他们创造了尽善尽美的人生辉煌。


  王广仁律师无疑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个缩影。


  王广仁,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主任。全国优秀律师,现任济南市律师协会名誉会长,山东省律师协会副会长、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常务理事。


  正如他的年龄一样,他有足够炫耀的资本:年近花甲的王广仁,见证了我国制度恢复重建27年来的改革进程,见证了我国律师事业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小到大、从冷到热的发展岁月,见证了我国律师执业机构不断改革、不断发展、不断创新的变迁时光,见证了我国律师管理模式从单一的行政管理模式向以行政管理为宏观指导、以行业管理为具体主导的“两结合”模式转变的进展步伐。


  当年,他是我国恢复律师制度之后第一批被授予律师资格的年轻律师;现在,他是第一批被授予律师资格之后依旧奔走在执业岗位上的资深律师。


  1980年,他33岁,刚过而立之年。从那时到今天,岁月的年轮已划过了26次。  26年来,他从零起步,从头开始,不断磨砺,不断探索,不断耕耘,不断追求,也不断收获。26年过去了,他也从一位入门者成了一名好律师。


  在笔者看来,一个律师要成为好律师,不仅仅需要时间、需要经验,更需要一种境界。


  这种境界就是自己是否知道什么的境界。


  在这个芸芸众生的世界上,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有的人是知道自己不知道,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知道,有的人是知道自己知道。


  王广仁,正是知道自己知道的人,是知道自己知道的律师,是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知道自己的人生价值在哪里的好律师。


  可见,所谓好律师,就是知道自己应该为谁服务、怎样为谁服务,知道自己的人生价值、专业特长是什么,知道自己应该为他人、为行业、为社会、为国家做什么和不做什么的律师。


  1980年,王广仁开始了他的律师生涯。其时,新时期的中国律师制度还刚刚恢复。而王广仁则已经历了从学生到军人,从军人到机关干部等多种社会角色的转换。在他人生最具华彩的阶段,他选择了一个对于当时的国人来说还相当陌生的职业——律师。26年来,他有过困惑,有过辛酸,有过坎坷,却从未有过后悔。带着想做一名好律师的朴素愿望走到今天,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好律师”,他的追求与理想在奋斗中得到了升华。


  在王广仁心中,“好律师”有着特定的含义。它既不是办案数量的简单叠加,也不是从业资历深浅的片面比较,更不是收入高低的单纯累计。“好律师”是由正确的职业理念,良好的职业道德,过硬的职业素质,良好的职业声望全方位组成的综合概念。想做“好律师”是一种不含任何杂念的追求,因为“好律师”与“大律师”、“名律师”有着微妙的区别;做到“好律师”是一种境界,只有把“律师”当成事业来做的人,才会到达的一种境界。

有这样一种境界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自己在从事一个能挣钱,但又不能挣大钱的职业。在当今社会,从事任何职业,不考虑收入都是不现实的。律师这个行当更是被许多人看好的能挣大钱的职业。王广仁并不讳言律师是相对高收入的行业。然而,律师的社会责任与职业使命,在王广仁心中的分量永远高于经济利益。王广仁一直认为:第一,有偿服务不等同于以价定质,律师要尽最大努力维护被代理人的合法权益,因为律师的良知和责任心是无价的;第二,维护法律尊严和社会正义是律师的天职,在道义呼唤面前,该出手时就出手。即便个人没有收入,却为推进社会的法制化进程做出了贡献,这种无形的社会财富同时也就成为一名优秀律师个人的无形资产。可以说,从业26年来,王广仁经手的每一件案子,都遵循着这一原则。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自己应该为谁服务,应该帮助哪些人。看过电视剧《激情辩护》的人们,一定还记得影片中那位为无助的弱女病儿仗义执言的好律师。主人公的原型就是王广仁故事的由来,便是当年在内地和香港名噪一时的白血病患儿施孝德状告父亲遗弃一案。199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王广仁在广播里听到一个稚嫩的童声在唱歌。接下来,播音员对孩子身世的介绍,一下子攫住了他的心——这个叫施孝德的4岁儿童患上高危性白血病而无钱治疗,濒临绝境,而他在香港的生父施承骏却不管不问。孩子的遭遇刺痛了王广仁这个山东汉子善良的心,施承骏不道德的作为激起了王广仁作为律师的社会责任感。他当即赶到施孝德家中,决定免费为孩子代理,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这个案子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内地和香港几十家媒体作了多次报道,众多好心人争相送钱送药,王广仁和他的同事们在为案子奔波的同时,又捐出6000多元为孩子治病。法院最终完全采纳了王广仁的代理意见,迫于巨大的社会压力,被告施承骏也自动先期从香港寄来7万元医药费和抚育费。7年过去了,孩子终因不治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在短暂的一生中毕竟得到了爱的温暖,因为曾经有那么多人向他伸出友爱之手,让他享有了正常孩子应有的欢乐时光。曾为他激情辩护的王伯伯,相信他幼小的灵魂一定会因此而安息。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自己应该为客户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大凡优秀的律师对他的委托人都葆有高度的责任心,这一点在王广仁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2004年4月12日,王广仁的老父亲猝然谢世。作为出了名的孝顺儿子,王广仁悲痛之情可想而知。然而,谁也想不到就在为老人出殡那天,王广仁会悄然脱身,去看守所会见他的当事人。因为就在之前几个小时,他和同事发现这个当事人确已构成犯罪。而此人因存有侥幸心理,没有完全对律师讲实话,王广仁本来是要为他做无罪辩护的。开庭在即,律师发现了新线索,如果不马上劝说这位当事人放弃错误想法,那么根据他的犯罪情节和法庭表现,判决结果显而易见。律师的职业使命感,促成了王广仁特殊情境中的这次特殊会见,最终使当事人当庭认罪,法庭根据他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判其缓刑。法律尊严得到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得到保障。可直到今天,王广仁仍觉得当时急促之行无法向亲友交待——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也许,“好律师”之梦就是在这样一桩桩案子、一个个细节中完成的,然而个中辛苦又有几人知晓?人人都懂得法律是神圣的,又有谁知道,为了维护这种神圣,作为一名律师,要用怎样的理性超越和知性思考,去面对一个如此感性而又复杂的人世间呢?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自己怎样为客户服务。1998年,济南市一大型合资企业的中外合资双方发生严重纠纷,市委、市政府对此案极为关注。市领导亲自点名由擅长涉外法律业务的王广仁担纲中方律师。受托后,他查阅了全部有关材料,认真周密的进行事实、证据分析,向该企业先后出具了10余份法律意见书,为正确解决纠纷提出全面建议,使国有资产和中方合法权益得到了有效的维护。面对几百页渗透律师心血的法律意见书,中方负责人感动不已地说:“王律师,如果没有您,我们真不知如何是好。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往后不光是案子,在经营上也请您当顾问,做高参。”作为一名律师,还有比得到委托人如此的信赖更幸福的事情吗?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自己以什么来为客户服务。“向雷锋同志学习”曾经是中国人精神生活的主旋律。王广仁是被那个时代所深深影响的人。今天的人们,或许很难理解那种执着和投入,但是对过来人那种牺牲的勇气和奉献的真诚,我们却无法不去尊重。从举起右手向党旗宣誓那天开始,王广仁就立志要用一生去为这片圣洁的红色增辉。时代在变,人们对党员的要求和标准也在变。然而,王广仁始终认为,一个人的身份可能会变,环境可能会换,岗位可能会调,但一个共产党员的本色不能变。20多年来,他几乎失去了节假日的概念,高强度的工作,使他多种疾患缠身,高血压,糖尿病,双眼视网膜血管栓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是出名的工作狂。2000年9月,他受市政府委托,参加一项济南市重大涉外项目的谈判,由于双方在合作条件上的重大分歧,致使最后一次艰苦的谈判持续长达30多个小时之久,而在这之前,是长达几十天的夜以继日的缜密的案头准备工作。作为首席律师,谈判桌上的他自始至终精神饱满,旁征博引,据理力争,最终使外方同意了中方的合理条件。而在新闻发布会上,精力体力严重透支的王广仁,居然在人声嘈杂的会议室一角睡着了,人们在感佩不已的同时也感慨不已,因为大家知道,作为市政府的法律顾问参加这次谈判,他个人是没有任何报酬的。


  为了不辜负领导和委托人的信任与期望,为了把案子办的“精益求精,尽善尽美”他常常通宵达旦,长期超负荷的工作,王广仁个人的健康付出了惊人的代价。他的左眼眼底大面积出血,导致伸手不见五指。在北京和济南先后做了4次手术,期间休息5个多月。眼中注入硅油,每天必须俯卧床上近20个小时,为防止因体位变动导致完全失明,家人不得不每晚把他捆绑在床上。在遭受病痛折磨的日日夜夜,在为常人所难以理解的这种“自讨苦吃”的日子里,王广仁心里却出奇的踏实——因为,他为市政府解了忧,他为济南律师赢得了荣誉,避免了上亿元的损失;他无愧于一个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他无愧于一个人民律师的职责,他无愧于一个党员律师应有的先锋楷模作用。


  26年来,人生的黄金时段,王广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他的“好律师”之路。在外人看来,他早已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律师了,不要说在齐鲁大地屈指可数,就是在全国也享有一定声誉了。然而王广仁仍在孜孜以求,他说,这将是他为之终生奋斗的事业,因为爱,所以爱。他爱这个职业,爱这个事业,爱得死心踏地,爱得无怨无悔。

有这样一种责任


        一个好律师,应当知道一个人的发展不算什么,只有带动和影响更多的人发展,才是真正的成功。“众成仁和”,这是王广仁在睡梦中也放不下的四个字。整整18年了,从受命组建济南市涉外律师事务所到挂帅山东众成律师事务所,再到今日领衔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从国资所到辞去公职,从白手起家到如日中天,王广仁这个“主任”当的是鞠躬尽瘁,他把心捧出来交给了这个所,他把命豁出来搭给了这个所,真是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怎一个“累”字了得?
1988年的众成所,只有4名律师和借来的5000元开办费。然而,就在一间租来的简陋办公室里,王广仁向几位同仁描绘出“我们要建一个高层次、高质量、高效益、外向型的规模大所”的宏伟构想。靠着独到的前瞻性目光和辛勤的奔波,他们把律师的作用和业务广泛告知于政府部门、银行系统、三资企业等,让这些单位成为自己的顾问单位,然后又通过这些单位向企业辐射,迅速打开局面,占领了省城不小的法律服务市场。

        之后,凭着良好的信誉和优质的服务,“众成仁和”在王广仁率领下向着既定目标坚定地走着:


       1992年,“众成仁和”在省城率先打破国资所“铁饭碗”,实行效益工资,按劳取酬。律师的工作积极性大增,当年全所业务收入翻番。

 1993年,“众成仁和”设立了国际经贸、金融证券、房地产等5个专业部,初步形成规模大所的格局。

1994年,“众成人和”推出一所两制,向社会招聘不占编的贤才,使队伍迅速发展壮大。由此,该所业务量平均每年以30%的速度增长,并和美、英、澳大利亚、日本等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著名律师同业建立起协作关系,进入了快速发展的辉煌时期。
   

2000年,“众成仁和”率先由国资所整体转制为合伙所,走到今天,众成所已拥有70余名执业律师和辅助工作人员,业务量和收费平均每年增长30%以上,在社会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用山东省司法厅厅长陈明甫的话讲:“众成所靠政治建所、靠改革兴所、靠业务强所、靠诚信立所。如果说济南、青岛的律师是全省律师业龙头的话,众成所在济南市就是排头兵。”
  

2006年,“众成仁和”又构划了新的发展蓝图,购买2000平方米办公楼,招聘15名研究生,增设三个专业法律部,设立分所……

18年,“众成仁和”已成为山东乃至全国律师界的著名品牌……

“众成有人才,有实力,请他们做法律顾问,没有后顾之忧。”于是,他们已是150多家单位的法律顾问。省城经十路、泉城路等重大工程的所有拆迁补偿、工程承包、特许经营等重大合同,都由众成律师起草、审定和把关。鲁能集团高达32亿日元的山东鲁能富士电机有限公司项目,由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起草的合同和章程,现已成为委托方兴资办合资项目的范本。他们为鲁能集团实现跨行业、跨所有制、跨国经营提供了全程的法律服务。
  

“众成人敬业,请他们当律师,心里踏实。” 的确如此。就是不收费众成人也是这个干法。例如,从1999年免费负责山东地区对日索赔劳工的调查取证工作,已是春秋五度。其间,众成律师足迹遍布齐鲁大地,奔波万余里,为在日本正式提起诉讼作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取证工作。
  

“众成人实在,该出手时就出手,有了难处找他们,心里有盼头。”是他们主动在残联设立义务法律咨询室,已经为200多名残疾人免费服务,是他们成立了环卫工人维权律师团;是他们在贫困乡中学设立“园丁奖”和“学子奖”,是他们为省、市数十个机关、团体担任常年法律顾问,却分文不取,而每逢抗灾救险,众成人在济南律师界,又总是出手最多的……
  

“众成仁和”走到今天,领军人物王广仁功不可没。“众成仁和”被誉为济南律师界的“黄埔军校”,一批活跃于当今济南律师界的新锐领军人物从这里起步,王广仁同样功不可没。“众成仁和”有今天,王广仁说他没有什么法宝,只有不变的座右铭——以人为本。
 

正是这个“以人为本”,才使众成长成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引来北大、中政大、吉大、山大、华东政法等诸多名校的高才生,引来省级机关的干部和大学老师。因为他们知道众成有一流的办公条件和现代化的用人机制,在这里他们有一展身手的空间;
  

正是这个“以人为本”,让众成成为一个人才辈出的大学校。在众成,老律师为了帮新律师修改仅有半页的法律文书,能四易其稿;为了人才的培养,众成不惜重金,让律师出省、出国进修。
  

正是这个“以人为本”,使众成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合伙人志同道合,加盟者同心同德;生日到了,会为你送上蛋糕;生病住院,所里会派人陪护,“六一”儿童节孩子都会收到礼物……共同的执业理念,让大家愉快地合作在一起。
  

正是这个“以人为本”,让众成成为济南律师界的一个根据地。想走出去发展的人会得到理解,因为王广仁的胸怀;想回来落脚的人会得到接纳,因为王广仁的气度。有过众成“背景”的人,心中都会存有一份“众成情结”,这份情结让他们把众成的优良作风和传统保留下来,成为他们律师生涯中的宝贵财富。
  

王广仁以他高尚的人格魅力,全身心的投入,带领众成人走过18年的风风雨雨,成就了今日的“众成仁和”,这是一位有口皆碑的好主任。王广仁说,他为了干好这个主任所付出的一切,说到底还是为了他心爱的律师事业。能为律师事业的发展做出贡献,付出代价再大,他也心甘情愿。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为了跟上法制化的进程,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和众成人,要让“众成仁和”拥有更加辉煌的明天。
  

在这个好律师、好主任的率领下,“众成仁和”先后有几十名律师被评为省、市十佳律师、优秀律师、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涌现出一批好律师,一批敬业、精业、勤业的好律师,成就了一个合心、合力、合拍的团队。
  

为此,笔者曾赋诗一首,以表敬意。
  

众人拾柴火焰高,
      成就品牌有依靠。
  仁义广施树形象,
       和谐社会显英豪。


  于是,今天的众成仁和所成了“省级文明律师事务所”、成了“山东省省级文明单位”、成了“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作为领头人的王广仁成了“优秀律师”、“十佳律师”、“劳动模范”、“拔尖人才”、“优秀共产党员”。然而,在王广仁的生命辞典中,他最看重的还是“好律师”三个字。“好律师”,不仅仅是三个最重要的字句,而是注定要用毕生精力去诠释的字句。而对于一个生活在律师世界的人来说,无论这种诠释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幸福,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一种成为好律师的幸福,一种进入好律师境界的幸福。



声明 | 本文为“桂客留言”首发,转载请注明来源。本文原载于2006年8月8日@刘桂明的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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